逐漸調養好氣息,楚瀟湘感覺自己全身都沒有什么問題了,她立馬站起身想要換上衣服就出門,可是,敞開的大門兩邊站著兩個小丫鬟,這讓楚瀟湘心里很不舒服。
她又坐回床上,雙手臂抱胸,在想著該怎么辦才好?
就在這時,一陣議論聲傳進了楚瀟湘的耳朵里。
"你們知道嗎?我剛剛聽過,太子殿下帶人去地牢了。"
"太子殿下為什么要去地牢啊?"
"不知道啊?"
"……"
"……"
聽到她們說木尋帶人去地牢,楚瀟湘在心里暗叫一聲不好,立馬站起來快速穿上衣服就朝著大門走去。
走到大門口,兩個小丫鬟立刻停止議論,她們紛紛轉頭看向楚瀟湘道:"公主,您這是去哪里?"
"我也就是想隨便走走。"
說著,楚瀟湘還故意甩了甩兩只手臂,一邊甩著,一邊走著。
突然,一條手臂出現在楚瀟湘面前,伴隨著的是一道恭敬的女性聲音:"公主,太子殿下有命,公主身體還未完全痊愈,請公主回床上歇息不得外出!"
不得外出?
木尋,你這是非法囚禁,我有權利制裁你!
此時楚瀟湘心里恨不得要將木尋碎尸萬段,可是她不能,她大大的深吸一口氣,然后轉身回到床上乖乖躺著。
木尋領著一幫人來到地牢,把守地牢的兩個小兵卒看到木尋來了,立馬跪在地上行禮道:"參見太子殿下,殿下千歲。"
"起來吧,那個盲女可還在?"
聽到木尋詢問的是她妹妹,獨孤隱的雙眉緊蹙,有些不明白木尋為什么會這樣問?他明明就知道她妹妹獨孤月雙目失明,是不可能自己走出地牢的。
"回稟太子殿下,在的。"
木尋點頭,邁開步子走了進去。
獨孤隱趕緊跟上去,他再一次把目光投向那個地牢里,正坐在地上的妹妹。
"看來,本宮是給你找了個好歸宿。"
"哦,太子殿下居然會覺得這是個好地方,要不,咱們兌換。"赫連宸毫不客氣地懟回去。
"不用,本宮不需要,再過不久,本宮將會迎娶染歌。"
什么?!
聽到木尋這么說,赫連宸心里登咯一下,隨后又覺得不可能,他們認識了那么久,一路走來,他們經歷了多少事情,彼此都明白各自的心意,楚瀟湘是不會背叛他的。
"是嗎?"
雖是疑問句,可是明眼人都知道,赫連宸臉上表達的,卻是那份自信。
木尋眉頭緊蹙,看到赫連宸這般態度,心里頭很是震驚,柒巖就這么篤定她不會和自己成親?!
那份沒來由的挫敗感,讓木尋很是無奈,或許,這也是他沒有辦法插足赫連宸和楚瀟湘兩人之間的愛情。
木尋甩袖準備離開,獨孤隱心下一急,出聲道:"太子殿下,在下能夠請求放了在下的妹妹嗎。"
"放了。"
木尋腳下一頓,撂下一句話就轉身離開了。
看著木尋離去的背影,獨孤隱轉身走到獄卒面前說道:"去開門!"
獄卒點頭,立馬伸手掏出鑰匙打開牢門,獨孤隱迫不及待的走進去,緊緊地摟住獨孤月道:"走,咱們回家。"
"可是,恩人呢?"
說著,獨孤月轉頭看過去,雖然她看不到赫連宸,可是,卻能感受到具體位置。
"對了,恩人……"獨孤隱也轉頭看向赫連宸,赫連宸對他們兄妹搖搖頭,輕聲說道:"你們先走,我留在這里。"
獨孤隱點頭,他伸手緊握住獨孤月的手,拉著她一起走出地牢。
那對兄妹離開之后,忽然間一道黑影現身,對赫連宸拘禮道:"公主目前已無大礙,但是還是得多休息一下,現如今,塵國太子木尋把公主囚禁在廂房內,不讓公主出門。"
"果然……"
赫連宸雙眼微瞇,他料想到木尋會這樣做。
"主子,那我們現在該怎么辦?"
"想辦法告訴公主……"赫連宸小聲的在暗位耳邊輕聲道。
"是,屬下這就去。"
說著就飛走了。
楚瀟湘在床上生悶氣,可是她沒有辦法,就在這個時候,門外傳來一陣宣報聲。
"太子殿下駕到。"
楚瀟湘聽到這聲通報聲,她安靜地坐在床上等待著。
"染歌……"
楚瀟湘沒有說話,待木尋走進了,楚瀟湘轉過身來面向著他說道:"木尋,你到底想怎樣,我告訴你,就算是囚禁我,我也不會嫁給你的。"
"我喜歡誰,我心里有誰,難道你會不知道?"楚瀟湘冷冰冰的看著他,她的眼里沒有一絲柔情,冰冷就像是可以掉下冰渣子一樣。
"楚瀟湘,本宮這么愛你,難道你就沒有感覺嗎?"
"我們從小就認識了,可是,你和柒巖才認識幾個月,難道我們從小認識的情誼比不上柒巖的幾個月嗎?"木尋忽然間大聲吼叫道,那模樣毫無形象可言。
拜托!她又不是真的季染歌!
不過……
"我上回不是跟你說的很清楚了嗎?我是不會喜歡你。"
"還有,不要再囚禁我了,你該知道我的脾氣的。"說著,楚瀟湘直接下床,她沒有理會木尋,而是大步走到房門口,一腳跨過門檻,又邁出一步,卻被兩邊丫鬟各自伸長一直手臂擋住了去路。
楚瀟湘轉頭狂瞪了幾眼木尋,木尋抬起一只手揮揮,示意她們放行。
兩個小丫鬟對視了一眼,紛紛放下手臂,各自站在兩邊,看到前面沒有任何的阻礙,楚瀟湘邁開步子朝著前面走去。
她是第一次來這塵國的皇宮,根本就不認識路,更別說如何走出去?
突然,楚瀟湘看到不遠處有一對相擁著的男女,男的小心翼翼的攙扶著,女的倒是像眼睛瞎了看不清前面的路,需要男的攙扶提醒著。
還有一個侍衛在前面領路。
楚瀟湘大步走過去,走到那個侍衛的面前說道:"這是怎么一回事?"
侍衛看到她,知道她是季國的公主殿下,立馬對楚瀟湘作輯行禮道:"小的見過公主殿下。"
"起來吧!"
"公主殿下的身體可好些了?"
"嗯,好很多了,謝謝關心!"
"公主?!你是恩人要找的人嗎?"
"恩人?"楚瀟湘不解地望向她身邊的男人道。
獨孤隱沒有說話,他的雙眼警惕著他們身邊唯一的侍衛。
看到獨孤隱眼里流露出的警惕,楚瀟湘也覺得他們并不適合當著外人的面議論什么。
"公主,能否走近一點?"
楚瀟湘有些不解地望了一眼獨孤隱,最終還是朝著獨孤月走去。
靠近楚瀟湘,獨孤月在耳邊小聲的告訴楚瀟湘道:"是恩人要我告訴你,他在牢里一切安好,也會想辦法出去的。"
安好?!
赫連宸!你這是想要繼續待在牢里的意思嗎?
楚瀟湘伸手按住突跳突跳的太陽穴,心里頭很是無奈,不過,他也知道他會想辦法出去的。
就在這個時候,有個小丫鬟朝著她這邊跑來,跑到她面前站定后說道:"公主,太子殿下說你身體還沒好痊愈,不能待在外面太長時間。"
楚瀟湘點頭,轉身她對獨孤月說道:"我知道了。"
便轉身和小丫鬟一起回的房間。
這時候,木尋已經不在房間里了,他不在,倒是讓她松了一口氣。
她走到床上坐下,突然,窗外響起一陣輕微的聲音,楚瀟湘立馬警惕起來,慢慢地走過去,卻沒想到,那個黑衣人自己走到她面前,恭敬的作輯行禮道:"屬下參見公主殿下,公主殿下千歲千歲千千歲。"
"起來吧,不用那么多拘禮,說吧,是不是柒巖也要你傳話給我?"
"并不是公主殿下,柒駙馬爺只是讓屬下過來過來公主殿下的毒如何了?"
"真的只是這樣?"
寒七點點頭。
楚瀟湘的雙眉緊蹙,她不明白此時的赫連宸到底是想要玩什么把戲?
木尋從楚瀟湘的寢室里走出來,并沒有直接去書房,而是去地牢。
門外看守地牢的兩個獄卒立馬上前行禮道:"小的參見太子殿下,太子殿下千歲千歲千千歲。"
"平身吧。"
"是。"
兩個獄卒立馬站起來,其中一個獄卒跑去開門,然后又跑到那個獄卒的旁邊站好。
木尋沒有理會兩個獄卒的小動作,他邁步走下樓梯,獨自一人走進地牢。
身后緊跟著的兩個獄卒在小聲的議論著。
"太子殿下怎么又來了?"
"不知道啊!"
木尋來到赫連宸所在的牢房,他就這樣靜靜地看著赫連宸,看了好一會兒之后,他又莫名其妙的轉身離開了。
直接把身后看守的兩個獄卒給弄懵了。
"太子殿下只是過來看看?"其中一個獄卒呆呆的轉頭看向那個獄卒,那個獄卒搖搖頭表示他也不知道。
木尋剛走出地牢不遠,杜子楓就朝著他這邊走來,恭敬的對他說道:"參見太子殿下,太子殿下剛剛可是去了地牢?"
木尋沒有回應,但是,他點點頭算是回應了杜子楓的話。
看到木尋點頭,他也有些摸不準木尋的想法。
他才離開一會兒,回來東宮的時候就聽說了,太子殿下不僅把獨孤隱兄妹兩人放了,居然還兩次跑地牢,這頻率似乎有些說不過去啊!不知道他是不是錯過了什么情節?